首页 > 小说库 > 言情 > 开局被逼嫁郡王,侧福晋权谋记 > 第7章丧事
而此时的房府外头,花圈已经摆了一条街,大门外摆了报丧鼓。
仆役们正里里外外的忙着将头天刚挂上的喜灯笼摘了,换上写有奠字的素白灯笼。
府邸过大,尽管天还没亮就开始换,到亲友前来吊唁时,内院的还未换完。
灵堂上身着素服女眷们的悲泣声,随着升腾的金银纸的灰烬弥散整个灵堂。
守在堂前的除了郑姨娘及她所出的庶女房溪和庶子房元昌外,还有已殁李氏所出的嫡女房瑛和嫡长媳谷怀瑾。
“母亲真是命苦!”房瑛一面将金银纸往火盆里扔,一面忍不住的掉眼泪,“走的时候,连自己的大儿子和小女儿都未能见上最后一面——”
“姑姐,我已经给元宜递了急递,最晚今儿夜里他一定能够回来的——”谷怀瑾拿起帕子抹着眼泪。
“我的好姐姐啊!您怎么就这么走了——您都没能等到侧福晋回门啊——”郑姨娘哇地一声趴到了灵柩跟前,哭声可谓是惊天动地。
“姨娘——您节哀啊——宅子里还等着您主持大局呢!”张妈妈也跪在郑姨娘跟前擦抹着眼泪。
“装!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装!大夫人不在了,这宅子里头还有长房媳妇呢!如何就轮得到你一个姨娘来主持大局了!”房瑛看不下去,抬起头恨恨地盯视着郑姨娘。
“大姐姐!你这叫什么话!我小娘也是真的心疼大夫人,怎么就是装了?”房溪将手中的金银纸一扔,梗着脖子蹙眉瞪向房瑛,“怎么?我小娘是做什么都不对吗?给死人哭灵还做错了?”
‘死人’二字,彻底的刺激到了房瑛。
“你——你说的是人话吗你!”她直起身子,胸脯上下起伏的看着房溪,许是因为一直沉浸在悲伤之中的缘故,竟一句难听的话都骂不出来。
见状,房溪的气焰愈发嚣张起来,她冷笑一声,“对什么人便说什么话,像你这种先辱骂我小娘之人,我也不必说人话了!”
“三妹妹!你不要太过分啊!”谷怀瑾搂着房瑛,看不下去了,“大姐姐现在是有孕在身之人,本就悲伤过度了,若是动了胎气你负的起责任吗?”
房溪又是一声嗤笑,打量了一下房瑛的肚子,“还说我小娘装!我看大姐姐你才是最会装的那个人吧!才几个月啊?拌几句嘴那孩子就托不住了?既然身子这么弱,还怀什么孩子啊!”
“你——你——”房瑛颤巍巍抬手,指向房溪,眼眸通红。
“你住嘴吧!”怀里的人的身子越来越抖,谷怀瑾瞪着房溪扬声大骂,“若是大姐夫在此你敢说这番话吗!现在大姐夫和你大哥确实是不得立刻回府,可你别忘了!郡王府还有一位侧福晋呢!”
有丫鬟前来劝阻,却被房溪一把搡在了地上。
随后,她前仰后哈的大笑起来,“侧福晋?你们觉得——她还能回的来?那位郡王爷若是对她有些情意昨儿大婚之夜也不会让她独守空房了!回来奔丧?两日后的回门她都不一定能回得来,还回来奔丧?真是天大的笑话!”
“回不回的来轮不到你在这儿揣测!”房瑛情绪有些失控了。
“都给我住口!”
堂外传来一声大喝,是房从之的声音,房溪赶紧低了头,装模作样的抹了抹眼角。
“父亲,这样的人不配在母亲的灵柩跟前烧纸!”房瑛跪着,直了直背看向走来的房从之。
不过,那张脸让她有些讶异。
相比昨日,似乎一夜之间老了很多。
自己父亲的发丝平素都是收的一丝不苟的,可今日,竟也略有那么一些潦草了。
一时间,房瑛有些分辨不出,这究竟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沉浸在了失妻之痛中。
毕竟,自己母亲活着的时候,自己父亲没少听着郑姨娘的话冷落自己母亲。
“你母亲生前,病痛之苦她没少受,现在走了,让她安安静静的走吧。”房从之看着灵柩,语气平静,甚至威严都少了几分。
说罢,便转身离了灵堂。
房瑛没有再闹。
房溪也没有再笑,因为她方才已经说尽了难听话,心中自然没有气了。
现在,她只想等着看那位侧福晋的笑话。
她极其笃定,那位侧福晋不仅回不了门,更回不来给自己的生母奔丧。
光是想到这些,她就掩不住自己的得意之色。
想到这里,她起身跪到了郑姨娘身边,扒着灵柩一同哭了起来,“母亲!——”
屈非白身边的近侍将房铃领到廊檐下便退下了。
想到那日偶遇屈非白对自己那般无视的傲气,房铃有些不敢去迈那道门槛。
许是看出了她的犹豫不决,门外头的侍卫把帘子给她撩开了,并恭敬道:“侧福晋,您进去吧,这个时辰郡王爷正有空当儿,待会儿可就不好说了。”
这像是一道机锋,又给了她一些勇气。
屋内清一色的黑檀家具,窗户也不大,乌漆嘛黑的,气氛怪异的很,就连熏香的气味房铃都从未闻到过。
一股肃杀之气。
布局也怪,七拐八拐,左一道座屏右一道座屏,怪瘆人的。
她正四处看着找那位爷,身后却冷不丁传来一道冷声。
“谁?”
她心头一跳,双手攥着绢帕覆在胸前,慌张回身。
只见那人一边肩头略倾斜着,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托着一本翻了大半本的书。
一件暗黄色缎袍松松垮垮覆在身上,在一众黑檀家具中略显浮华。
怎么说呢——许是他此时的衣着过于随意,在房铃看来倒没那般惧了。
二人对视,苍白面颊上极为凸显的那双水灵大眼睛不禁让屈非白想起了上年他陪着万岁爷在木兰围场冬狩遇见的那只小鹿。
也是这么惊慌的眼神。
一模一样。
“妾身给爷请安——爷万福——”看清来人,房铃赶紧垂下头蹲身行礼。
片刻寂静过后,那人缓步往她跟前踱了来,站定。
“谁放你进来的?”
房铃有些不知如何作答,微微一顿,“妾身是自己进来的。”
屈非白负在背后的双手摩挲着那本书的书脊,眼底淡漠的看着脚边的人,“有事?”
“妾身——”房铃紧紧攥着帕子,又将头低了低,“有事求爷。”
“嗯,说。”
“妾身的母亲昨儿病殁了,妾身今儿想回去守上一夜——”她的声越来越小。
气氛又陷入了沉寂,她的心也跟着越来越紧。
“王府什么规矩,你不知道?”
那人声线依旧冷硬,听不出一点儿人情味。
呵呵——果然是半个天家——屁民的亲情在他们眼里头根本不值一提。
小说《开局被逼嫁郡王,侧福晋权谋记》 第7章 丧事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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