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小说库 > 言情 > 陪夫君流放九年,没了四个孩子后我死遁了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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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冷星寒时。
我已瞧了许久笼中的鹦鹉。
“拿到外头去,放它们自由吧。”
伺弄它们的宫人却说,豢养久了的鸟雀,离开人会死。
我想,人还是坚强得多,没见过哪个人离了谁便活不下去的,除非那人自己不想活。
当年陪我出嫁的孟春端来汤药。
“娘娘,皇上的意思,是将孩子抱到您膝下......”
“药放着吧。”我不想听劝,“让太医院往后不用费心了。”
萧泽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挥退候着的宫人:
“再生朕的气,药也该喝吧?”
亲自端了药吹凉,递到我唇边。
可此刻,我真不想见他,闭上了双眼。
我听见汤匙猛地落回碗里,碗又被重重搁下。
他沉声道:
“孟春都明白朕的意思,你为何故作不懂?”
“你不忍去母留子,届时将人远远送走亦可,有必要跟朕甩脸子,做这般模样吗?”
我没睁眼,更没有张口。
越发觉得他如今仅是位合格的帝王,不再是我熟悉且深爱的阿泽。
萧泽又发脾气走了。
药碗被他砸碎,汤药溅了满地。
翌日,洒扫宫女被抬成才人的消息,传遍皇宫内外。
我命人将她妥善安置,送去该有的份例。
不久后,萧泽的贴身内侍全公公,带了明黄的圣旨,到了我面前:
“娘娘,圣上有旨!”
宫人们跪了一地,我亦起身下榻要跪。
全公公先趴在了我的脚边:
“您若是跪地接旨,奴才往后怕是都没好日子过,您可怜可怜奴才吧。”
也是!
我入京后还真没跪过。
萧泽登基那天同时办的封后大典,我与他携手俯瞰天下,连去奉先殿都没跪。
他说,我为他跪过的人、求过的神佛,他都记在心里,往后再不要我跪。
思及此,我也不愿委屈自己膝盖。
“念吧。”
圣旨命我主持选秀。
全公公宣完旨,又将圣旨抱在怀里,腆着脸笑:
“娘娘,您手边那盏茶给奴才带回去就行。”
孟春亦轻声唤我。
那盏茶送过去,等于我向萧泽服软求和。
圣旨便当没下过,后宫刚添的张才人,萧泽自会处理妥当,用不着我烦心。
帝后重修旧好,皆大欢喜。
之后呢?
是落下的雨能再上天,还是覆水能重收?
我身为沈丞相膝下最不受宠的庶女,本是颗可有可无的棋子,配给萧泽这位先帝都忘了的儿子,不过是我爹广撒网而已。
但好歹是嫁入皇家做正头娘子,出嫁前我便做足了准备,枕边人定是妻妾成群的。
后来,是萧泽教我独占,将我宠得贪心,使我忘了家中关于大度的教诲。
被他全心全意爱过,我做不到委屈求全!
“圣旨放下吧。”
“孟春,传令户部,此番选秀先让五品以上官员自行填报,需女儿家自愿,若有威逼现象,本宫绝不轻饶!”
全公公丧头耷脑地走了。
之后又陆续让人不断传来消息,萧泽摔了茶盏,怒斥宫人,不肯用膳。
斜阳之时,萧泽竟命人从沈府接来了我娘亲。
她拎着食盒,笑中含泪地给我行礼,还不许我拦她。
而后强忍着哽咽道:
“婢妾带了娘娘最喜欢的酸枣膏,您快尝尝。”
皇后不得随意出宫,妾室不配出入宫闱,我很难与她相见。
每次我回沈府省亲,去见她时,都要被她往外赶,说我早被记在夫人名下,不可唤她娘亲。
可酸枣膏却是日日都做,时时备着。
尽管知晓萧泽是让她来劝我乖顺,此刻我也顾不得多想了。
直接扑进了她怀里哭道:
“娘,女儿想您......”
见四下无人,她才敢喃喃着替我拭泪:
“我的好枝儿,娘知晓你受委屈啦。”
从前惯说的夫为妻纲,大丈夫多是三妻四妾,女子忌善妒之类的话,她一个字没提。
只如我幼时那样,搂着我晃啊晃,轻抚我的背。
我哭累睡着了,娘亲走了,留下的酸枣膏没人动。
晚膳时分,萧泽遣了全公公来。
那油滑的内侍又软声相劝。
话里话外,是当今天子先低头示好了,要我给个台阶下。
我只问了他,萧泽说了什么原话。
他为难地学了:
“你去看看皇后可有悔意。”
我让人把他轰出去,将凤梧宫落锁。
当夜起,萧泽夜夜歇在张才人处。
小说《陪夫君流放九年,没了四个孩子后我死遁了》 2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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